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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有,你要是实在不想笑就别笑了。真的,你现在越来越像你爸,不愧是宣传系统政工干部出身,扣起大帽子来毫不手软,一顶接着一顶。”何意羡拍了两下手,“掌声鼓励。”

孟彧的脸色由黑色转为了酱色:”你没什么事我就回了,我这辈子还第一次用干湿不分离的洗手间。对了,所以你什么时候也抓紧时间回一趟香港?”

何意羡说:“香港的生活水平也就比内地普通老百姓高那么一点点,我从来没觉得香港人有钱有势,都是在大陆发家的,我刚去那会发现他们浴缸都最起码小三分之一。在香港人家称他黑帮教父,但是到了大陆他什么也不是,因为这里卧虎藏龙的人更多了。羡慕香港什么香港?只要像咱们两个人,身家也有千把万,足够了。非要弄得像何峙那么高调很蠢,给他一只猫办party真的租用了凡尔赛宫一个周末?”

孟彧什么也没听进去,心情杂如牛毛,恰似生活。随便应道:“爱猫人士啊。”

“什么意思,什么叫爱?上对下,只有宠,哪来的爱?而且根本不是他喜欢猫,是因为他把它抓起来关了小黑屋饿了两顿,导致它大病一场差点死了。之后它就再也不理人了。然后你设身处地想一想,突然有一天,猫走过来对你翻肚皮撒娇,这时候你会选不理它,还是把猫肚子吸秃?但是我问你,你的猫都已经回心转意,乖乖了的,难道你还会停不下来插手他的人生,像以前一样是一个细致的外科医生兼最严厉的法官吗?”讲到这儿何意羡忍不住笑了,“算了,其实比起猫,他可能更不喜欢人。你知道吗,他以前请一个印尼的设计师去收集小孩脊椎骨做把手的包,什么原因,因为他要惊喜感。”

何意羡说这些话时,脸居然给人一种清亮、纯净的视觉感受,像极了孟彧初识他的样子。但是孟彧现在脑子里只有这句话:摔倒了赶快爬起来,不要欣赏你砸的那个坑。所以赶紧说:“好了好了,你快去派出所办正事吧。态度好点啊,能相互理解是最好的。”

却见何意羡坚定地把礼盒退回给侍者:“肯定又是一堆破铜烂铁,他是印钞票的?烧烧就烧掉?但是他的钱我的钱不过就是从哪个兜里往外掏钱的差别而已?你回去就这么告诉何峙,‘你就像个矿工,我不要。’”

侍者为难,但很快就被何意羡以一种略为狼狈的姿态,双肩推着赶出了病房。何意羡来去都两手空空,和后面追着他的医护人员什么招呼也没打,一个人出了医院大门进入大雨中。

何意羡到镇上派出所的会客沙发上坐了足足快一个小时,喝完四五杯茶,才看到白轩逸出完了外勤回来,友好利民的大众牌公车停靠在了外面。

许福龙先下的车,但是走了两步就被白轩逸落在后面。从何意羡坐着的视角看,白轩逸的一双靴子恐怕比许福龙腿长。

“这才刚开头,今晚绝对中彩!”许福龙正以一种落后的姿态训导大家。

蒋爱华说了一句许组长,行动不才刚开始,意外发生不很正常?许福龙就说,别别别,别一口一个许组长,我对白组长你个位置可没有一点兴趣,你还是自己留着慢慢享受吧!

昨夜的抓捕行动还算顺畅。黑衣团伙泅水逃跑,但是特警队员个个出手不凡,抓到了三个活人。可在押解回去的途中,嫌疑人本双目紧闭在车座后,悄无声息地死了。尸检报告显示,这几个人“人体藏毒”,共运输超过三百粒海洛因胶囊,“毒香肠”包装突然破裂,于是落到警方手里的人证,展眼之间只剩下了三只自杀的飞蛾翅膀。

这一下巨大的打草惊蛇,让许福龙发出攻守之势异也,此存亡危机之秋也的唱衰论调。白轩逸却认为,对方不可能不对专案组大举进村的行动有所预知。所以抓到的应当只是收了好处费或者被暴力恐吓的,派过来给一个下马威,一开始就并非核心人员,算不上真正的“食死徒”。许福龙说更加佐证了这么大的行动半点马虎不得,要让市局来人监督配合,避免产生次生舆论,现在巴以冲突这么激烈,我们应该有点国际视野,先不要再按预定的轨迹往下深入了!对面的不正常地嚣张,毒贩子广义就是一